灼。

他留下他该留的,成就了伟大的孤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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请大家看一下!

优质雪兔培育所:

嗨你好,这里是“优质雪兔培育所”的招新广告🐇

感谢大家的支持目前主页已经成功的度过一七年迎来了新的一年。感谢组内成员的勤奋赶稿,造就了我们的今天(什么

目前为止组内固定成员为七人:@灼。 @奥尔 @筱双_ @酖 @紅鯉_想成為男子漢 @洋kitterry @冰凍Est。 

预定想要再招一位天使加入∠( ᐛ ”∠ 可欠稿,可拖稿(不是 有年休,节假日有红包
要求:
*交两篇雪兔相关同人文作为审核,字数为1000朝上。
*不耍脾气不闹。可拖稿可欠稿但是不代表不交。
*三观正。坚守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对他人无偏见,接受不同文化差异(什么
*保证参加每次联文。理解万岁以三次为重,但忙过必须交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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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上💗

【雪兔组】Red

是优质培养所 @优质雪兔培育所 的稿子,题目是[驶向荒原的车在半路抛锚]和[以颜色为题自由发挥]。得到了组大的同意我选择放飞自我。!
cp是维克多x基尔伯特,但也可以当做露普露无差。有很多的个人妄想,请注意避雷!
本篇算得上是一个未来的描述。在未来没有海啸没有地震没有山崩地裂世界末日。但世界似乎真的变成了马克思所说的社会,再也没有国家之分,所有的人种都被喊做“地球人”。
“国”在这时接二连三的逝去,来到“荒原”寻找他们的“归宿”。路程的远近映射他们的一切渴求——然后在这时,没有目标的旅人便成了失去地磁的候鸟。
非常意识流的国设,但是我一直理解下的两个人,他们是不相容的血,却是同一类人,相斥又一起奔腾,针锋相对却并肩而立。
正好到普普生日,就当是普诞贺文了。
以上!所有ooc属于我,他们属于本家与彼此。

——

维克多驾着一辆越野在荒原中行驶,在没有尽头的荒芜平原奔走。他用林间清晨的溪水沐浴,在无人的房屋留宿,或是在车中小憩——然后再次启程,撩动身后飞扬的风沙,携着千万次冬霜夏雨。

凛寒在前行,他在无数个栖息之所停留,可那都不是他的目的地。

然后在某日的夕阳中维克多停住了脚步,他靠在半开的车门边点了一支烟,稍作休息。

烟的热量被他卷入肺里,又被吐息带出扩散到空气中。然后维克多仰望这片土地的天空,不暗却阴沉着,像极了基尔伯特离去的那一天。那时维克多还穿着苏联时期的军服,还发着低烧,与只在外面套了一件大衣的基尔伯特在冬日里道别。雪没有飞扬,风没有呼啸,剩下一望无际的白,世间唯一的颜色只有他们眼中的红。

你去哪?维克多问。

不知道,走到哪就是哪。基尔伯特不屑地轻哼。

“拖着现在的身体,你会死在路上。”维克多陈述。

“死又怎样呢?百年、千年,或许更久以后,反正到头来你们都得来陪本大爷。”

基尔伯特突然笑了起来,像他惯有的狂妄不羁。他张开双臂,那模样就似一只真正的,将要展翅高飞的鸟。

“喂,维克多!”他喊,“你也会来的吧!”

是的,我也会来。维克多将还未燃完的烟丢到地上踩灭,屈身进入车座后继续前行。

昼夜与他并进,光与影被揉到一起,星辰体谅他,竭力为他照路。

维克多还在向前,像将感官都舍弃了。他变得不再敏感,除了向前外只想得起耳边的炮火隆隆,眼前的硝烟弥漫,鼻间的血腥与铁锈气息。

是的,血,红色。

红色蔓延到了1758的纽马克。士兵的高呼携带铁蹄的脚步,他看见白与红的交织,看见遍地死尸。将领挥舞起军旗,他在基尔伯特眼里泛滥着杀意。

“来啊,维克多!”基尔伯特挥刀,血被洒落在地上,剑影留下一段颇富美感的弧线。他细碎是额发上沾着血,红得像他的眼睛。在这时神变成了人,开始渴望酣畅淋漓的厮杀,“拔出你的剑来!”

狼应战。红色的眼睛是血,是火。战意在开花,疯狂在结果。金属开始碰撞,刀光开始闪烁,森林是舞台,号角是奏鸣曲。

红色。

车猛地停下,维克多的头由惯性狠狠撞上方向盘,撞出一大块淤青。他捂着额头呜咽了两声,才下车查看这位老朋友罢工的原因。

汽车抛锚了。维克多抬手将车盖合上,貌似烦恼地挠挠鬓角,接着将车后为数不多的行李背到背上,他还得继续上路。

像当年还在西伯利亚肆意的风雪,急驰着掠过地面。他还戴着那条围巾,红色在前行。红色似乎有了目标,直到这个说法被证实——他的视野里有了起伏,雄伟如英灵殿的巨大建筑出现在他的面前。维克多并不为此惊讶或疑惑,所以他走了进去。

然后他看见了基尔伯特。

但那真的是基尔伯特吗?他的红色消失了。他的眼睑紧阖着,呼吸微弱到让人恐惧。他还穿着那身属于他的军服,沉睡在一个巨大水晶棺中。他睡着了,他没有睡着。

“这是你的心之所属吗?”他呆愣着,直到一个声音问他。

维克多走上前去,指尖滑过他眉眼的轮廓,走过的每一寸肌肤都开了花,红色随着他的动作蔓延。他心想,基尔伯,你在这里吗?结果无人应答。

“这是你的心之所属吗?”声音再次发问,这次明显带上了不耐烦。

维克多似乎开始思考了。他撩起基尔伯特细碎的额发,放在指间慢慢摩挲。他这才发现在他的记忆里基尔伯特的模样已经模糊了。他还想再看看他的眼睛。

维克多说:“不,不是。这里没有他的灵魂。”他将手撤开,环视四周,接着背起放在地上的背包向正门踏去。

“你不在这儿留下?”声音疑惑着,“这个地方也不是为他一个人准备的,你完全可以占据他的位置。这里是为你们而建的栖息所。”

“他曾说,他活在寒冬里,是永远不会有春天到来的。”维克多答非所问着,却自得自乐,“可我是那严寒,那苍白的雪,是掠过的寒风。我是他的冬天啊,冬天总应该去寻找他的足迹。”

声音沉默了,然后他笑起来。停了片刻才学起基尔伯特的语气说起话,他学得很像:“这个躯体之前离开了。他说‘本大爷呆不下去了!本大爷要离开,去找一片海。但那片海是红色的——算了,你肯定不懂!’然后离开了。”

维克多顿住了。他的确不适合呆在这里。他轻笑着,又一次面对风沙侵袭。

维克多继续向无边的地平线走过去。荒漠的风席卷着风沙,他的围巾在空中飞舞,像舞者的红丝绸。红色被埋没,手被抬起搁置耳后,他又笑了起来,自从死后他总是笑着。

基尔伯,我听得见你的声音。你在这里。他说。

【出欧】评语

*我流出欧,欧欧西有。是一个新闻发布会引发的真心话。记者小姐其实是神助攻(?)。特别想让全世界都知道出欧的好!
以上。



由于绿谷在执行救援任务时的一句“因为我来了”,导致网络上有关于对新晋英雄“deku”的评论已经风风火火地进行了两周。

绿谷的言行被媒体称为“新人的妄言”,而对他的负面评论也早已层出不穷。欧尔麦特的崇拜者说他不知天高地厚,多数不知实情的人认为绿谷太过狂妄自大,才略有成绩就妄想取代欧尔麦特。即使其中有不少职业英雄以及支持者对其做出客观评价,也在成堆的谩骂声中被埋了下去。

欧尔麦特将帽檐压得更低了些,忧心忡忡地看着远处刚入座的绿谷。

他是悄悄溜进来的,三天前他与相泽共同向绿谷建议举行一次记者招待会当面应对。身为人师最想得知不过学生在面对困难时的应对态度,而作为英雄deku的支持者来说,他们更想知道那些永远不嫌事大的媒体葫芦里究竟是卖了什么药。

不过最让欧尔麦特感到新奇的是,被戏称为“永远不懂什么叫情绪波动”的相泽消太竟为此事气到跳脚,本就没什么血色的坏人脸显得更加恐怖。

你问为什么?因为他Eraser·Head的学生还没被欺负过。

欧尔麦特将自己从回忆中拉了出来,在人群的角落里安静地注视着一切。他知道在这英雄已被商业化了的现在舆论最为致命,他不是不相信绿谷,只是因为他的爱徒还太过年轻。

他看见绿谷任意指名了一位记者提问,年轻的小姐清了清嗓子,开口询问:“请问在网络上有关于您要取代欧尔麦特的那些猜测是否属实?或者说,您对欧尔麦特抱何种看法?”

欧尔麦特轻啧一声,这随手一点就是个狠角色啊。

反观绿谷却毫不慌乱,他轻笑,带着他面对世人的温柔笑容缓慢回答:“是的,我希望成为继欧尔麦特以后第二个‘和平的象征’,我和他约好了。”

全场哗然。

……虽然属实但是这么说就是变相承认了啊绿谷少年!!!欧尔麦特内心咆哮,他单手掩面,对自己学生这太过坦率的性子也不知道说什么好。

“但我从未想过取代他,我相信在座的各位比我更清楚,欧尔麦特是无可替代的。”

房间再次安静了下来,所有人都屏息凝神,他们在等一个下文。绿谷清楚,他长吁气息,吐露着下文。

“如果没有英雄们的付出,我们就不会有如今的安定社会。而欧尔麦特必定是群星中最闪耀的一颗——星星的光芒是无法磨灭的。即使他不参与英雄活动了太久,但潜移默化间,他的精神总是影响着大多数人。

我不知道有多少英雄是因他起步,但他给了我崭新的人生,是我的支柱,也是我的恩师。如果没有欧尔麦特的话,那英雄‘deku’也就不复存在了。”

绿谷的声音有些哽咽,他突然想起了初见时欧尔麦特那幅坚定的面孔,想起了神野之战的那些宣言,想起了他在那片海滩埋入欧尔麦特的臂弯中嚎啕大哭,缅怀一个时代的陨落。曾经与欧尔麦特有关的一切在此时就像是潮水般涌出。

他用手背抹了一把有些湿润的眼眶,努力平稳着情绪,为回答做出收尾。

“而这所有的一切,留有欧尔麦特的足迹。不管是好的、坏的、不足为奇的、可歌可泣的,那都是历史上不可磨灭的一部分,因为他本身就是不朽。”

一片死寂。在场不知道有多少人与绿谷的发言共鸣,但他本人似乎并未意识到这一问题,本该从一开始就显露的慌乱情绪总算是绕了大半个日本回到他的脑子里。

他突然开始手忙脚乱起来,总算有了二十出头青年的样子:“啊,总而言之…就是我没有要轻视欧尔麦特的意思!毕竟他一直都是我的偶像,我也会为了实现那个目标继续加油的!”

看着他的紧张模样欧尔麦特难得的笑了,那个总是为了拯救别人而挺身而出的少年不知不觉已经成长到能够说出那句“因为我来了”。欧尔麦特眼前有些模糊,但他把泪水强忍了回去。看见他的努力总算有了回报应该高兴才是,他对自己说,看着绿谷还略带稚嫩的脸庞他知道少年还有很长的路要走。

“感谢您的回答。不过您这样一说我记得有传言说欧尔麦特先生经常从您的公寓中出来早锻炼,二位私交应该很好吧?”

“……没有!没有的事!欧尔麦特只是偶尔会到我家来探讨工作上的问题至于同居还在恋爱中什么的事完全没有!!!”

绿谷的脸瞬间通红,眼神游移又手舞足蹈,一副被识破谎言的小孩儿模样。欧尔麦特苦笑着悄悄从人群中离开,等这孩子回家后又不知道是怎样一副表情面对自己。

次日一早,关于前no.1与英雄deku正在恋爱中的新闻话题仅仅发布了不到一小时就导致网络繁忙而崩溃。

第六十八场梦

我流盖缪,私设成山。
双结局,非常放飞。
内含非常非常含蓄的卡莱,请自行避雷。
以上,ooc属于我,他们属于彼此。

——

1
他不是第一次置身战火,也不是第一次险些命丧黄泉。

2
凭借惊人的反应能力盖亚勉强抵消了几乎是炸在他眼前的攻击,尔后战神抓住敌人的脖颈将其狠狠砸在地上。他没心情去欣赏那人死去的丑态,他有些短暂失聪,除了脑子不怎么清醒以外还有剧烈耳鸣和流过眼睑的献血模糊了视线。

盖亚知道这一仗已经输了,卡修斯不愿动用诅咒之力,缪斯的神瞳也已耗尽。雷神和夜魔远在另一个星系的战场,他们没有后援,直觉告诉盖亚应该立刻撤退。但他没有力量再打开传送阵,还未退却的肾上腺素才强撑着他没有倒下。

这时他看向缪斯,女战神高束的红发早已凌乱不堪,右手轻剑零碎得只剩半柄。她伫立着,过长的额发挡住了她的脸颊,在战场她很少有这样安静的时候。

或许他也觉得这是最后了。盖亚迷迷糊糊的想,他还没有意识到自己脚下和远处的敌阵闪起了星星点点的金,直到垂首时才发现自己脚边的天蛇印记。他没来得及喊她的名字,没来得及问她做什么,只是在伸出手时盖亚看见天蛇少主侧过了身,温柔地笑着,眼中的安宁像一片连风都拂不过的湖。

“盖亚,活下去。答应我,活下去。”

3
战神惊醒了。

4
这是盖亚第六十七次梦见这个场景,他不常做梦,但只要深陷梦境便次次是那日的梦魇。比格一战已经结束了太久,等到援军赶到时战火已经熄灭,女战神的身影消失,反倒四处弥漫着烧焦的气味。最后精灵王一方勉强取胜,代价是千万人的流血与多位王的失踪,其中就有布莱克和缪斯。

失踪,给民众最敷衍的回答。可自那日永夜君王消失于星际后再也不见地王的身影,有人传言他不屑于众生朝拜与精灵王的名号想要远离世俗纷争;也有人说没有了布莱克的卡修斯性情大变,回到了炫彩山不见世人才有了怀特星如今的乌云蔽天。还有人说地王披上了邪灵的斗篷,诅咒之子占据了曾经圣洁的身躯。

所有人都在高呼着,但战神联盟——曾经宇宙的秩序也已支离破碎,仅剩雷伊一人还在整日奔波。偶尔盖亚会去搭上一手,更多时候是在派诺星系四处游荡。

盖亚拉严了兜帽,看着赫尔卡的人来人往。清晨的墓园还弥漫着稀薄雾气,一块无字碑前还放着几束未焉的花。盖亚放下了手中的红玫瑰,沉默了一会儿是在组织措辞,然后他开口,语气平静得像是在陈述什么真理。

“老朋友,很久不见。”

5
这是缪斯的墓碑,当年失踪的精灵王在此都有一个无字碑。每回归一位便作为欢庆打碎其中的一个,如今的一排孤零零的只剩下它。

“这些年来失踪的王都已经回归神座了,布莱克被遗落在一个不知名的星球,找到他时正巧碰上了暗影暴走…现在人很虚弱,不过应该很快就能恢复。卡修斯从他失踪后就一直在迪符特那静修,等黑衣怪醒来他一定会出现的。唯一不顺心的可能就是天蛇星关闭了与其他星系相连的大门,有机会再见我想天蛇八将一定会杀了我……”

盖亚自嘲地苦笑起来,他轻抚着光滑的碑壁,沾了些许冰凉的液滴。

“缪斯。”

“缪斯。”

“……缪斯。”

他不停地喊着她的名字,几近泫然若泣。盖亚凝视着石碑,用古老的天蛇语言,呢喃着:

“你究竟身在何方?我的爱。”

6
他在石碑前说了很多,最后慢悠悠地回到了联盟秘境。夜晚他半倚在缪斯公事过的书桌旁,窗外的赫尔卡依旧川流不息,只是如今赏景的人少了一个。他觉得累了,就转身离开她的书房,不忘将灯关上。

盖亚少有的做梦了。

7
盖亚有一次来到墓园,手中一束红玫瑰里夹杂了几多惨淡的白。今天清晨的雾比平时浓重了些,他不理会杂草上的露沾湿他的衣袖,附身去将枯萎了的花圈清理掉。

他垂首沉默地站立了太久,直到他似乎听见了身后传来一声极轻的嗤笑,像平日里她把玩自己头发时的宠溺嗓音。盖亚以为这是错觉,然后他听到了有些模糊却明明白白带着嘲笑的清朗女声——

“你在这里做什么,我的战神?”